“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费扬古搞什么鬼,让孤早早来给四弟贺喜,还说有人会在花园等着孤,没想到竟然是绣文格格。”
“正是妾身。”乌拉那拉氏微笑地看着太子,“福晋管得严,妾身没法进宫见殿下,只能让父亲将您喊到亲王府来。妾身有要事同您说,关于四爷的。”
太子迷离的眼神清醒了些,“有什么要事儿,说来听听。”
“妾身知道乌拉那拉家投靠太子殿下,您定然心有疑虑,如今我乌拉那拉家实在是指望不上四爷,四爷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乌拉那拉氏强压着心中的不悦,走近太子,小声说了几句。
太子终于清醒了,眼里满是震惊,继而他眯了眯眼,“绣文格格该知道欺骗孤的下场!”
“若非此事,妾身和乌拉那拉家为何要背叛四爷转而投靠您呢?”乌拉那拉氏俏脸一沉,“太子殿下素来英明,您想想,哪位皇阿哥府上只有一两个女人?又是哪家的孩子都是福晋所生?”
“哈哈”,太子高兴地小声笑起来,“孤就说汗阿玛怎么会对老四那么好,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老四完全没有继位的可能,汗阿玛自然不会防着他,好!甚好!绣文格格果然有诚意,连这样天大的秘密都说给了孤听。”
“妾身冒着风险将此事告知太子殿下,殿下心知肚明即可,若是说出去,皇上和娘娘怕是会要了妾身的命,还请太子殿下看在乌拉那拉家一心帮助您的份上,保守这个秘密。”
“放心,孤素来怜香惜玉,怎么忍心害了绣文格格的命”,太子说着,上上下下将乌拉那拉绣文扫视一眼,四弟身有隐疾,不能人道,这么说,乌拉那拉绣文还是个......他的眼神让乌拉那拉氏有些发憷,忙退后几步,“妾身不能久留,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