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奴才觉得只怕刘娘子突感不适和此人脱不开干系。”玉瑶见自己主子面色如常,只嘴唇轻抿着,就知道主子心里此刻颇不痛快。
“说下去。”
“大格格中毒的事儿此刻怕是全府上下皆知,此人特意设局定然是要观望的,不如咱们耐心等等,总会露出马脚。”
“你说的不无道理,可鹤顶红并非寻常手段能得到,且极易查到,若是等的时间过长,焉知她会不会将证据销毁?这样,玉瑶,你让人传出去话,之后派人盯紧各院的人。”
听了李云琴的话,玉瑶眼睛一亮,转身就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四贝勒府的人都慌了神儿,夏院里,兰香正在修剪花木,就见一个小丫头慌忙跑过来,“姐姐今日可有去大厨房取奶糕?”
“取了。怎么了?”
“不好!那点心姐姐可服用了?”
“吃了一小块儿。”
小丫头瞬间面色大变,手都开始抖落,眼中满是悲悯,“那姐姐快去找刘太医诊脉。”
“这是为何?”兰香疑惑道。
“姐姐快去吧,迟了怕是命都没了。”小丫头慌了神儿,语无伦次,“大厨房的管事娘子说奶糕里有鹤顶红。”
“不可能!”兰香摆摆手,“奶糕里怎么可能有剧毒呢?若真是鹤顶红,我岂不是早死了?”
“姐姐”,小丫头眼中蓄泪,“大厨房哪儿敢拿这事儿开玩笑啊!姐姐快去吧!”
兰香细长的眉毛拧了下,拉着小丫头的袖子,“阿福,你细细同我说说,大厨房那儿怎么说的?”
“我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