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乌拉那拉氏退下,宋氏就先一步行礼离开了,乌拉那拉氏愣了下,有些不悦,“宋格格这般没有规矩,福晋都不管管吗?”
“侧福晋不是常说大家都是姐妹吗?想来侧福晋也不会介意的。”李云琴不咸不淡接口道,“她急着回去整理账册,匆忙些也正常,可不比你那么清闲自在。”
乌拉那拉氏恨恨离开。
李云琴瞥了她一眼,抿了口茶,没有说话。
张嬷嬷却禁不住皱起眉,“福晋,如今宋格格对您倒是恭敬,可奴才瞧着这二位迟早得闹起来。”
“闹呗!”李云琴对此毫不在意,“随她们闹去,左右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我倒想瞧瞧,她们能闹成什么样子。”
此时的李云琴根本没有想到以后的事情,否则她根本不会如此淡然。
宋氏和乌拉那拉氏不断开始发生矛盾,每当乌拉那拉氏责罚宋氏后,青果院的分例便总是次等的。
绮罗气呼呼质问府里的管事,对方却一脸无奈,“姑娘,不是奴才刻意要为难,实在是内务府送来的就这些东西,除去贝勒爷和福晋还有小主子们要用的,也没剩下什么了。”
“那凭什么宋格格用的就比我们侧福晋要好?”
“姑娘有所不知,宋格格用的那是福晋特意吩咐过的,姑娘也别难为我一个小管事儿,有问题您找福晋说理去。”
绮罗哪里敢找福晋说理,只好气呼呼去回禀自己主子,乌拉那拉氏气得一张俏脸泛白,“欺人太甚!宋氏不过一个格格,也敢这样苛待我!不就是看着贝勒爷冷待于我吗?阖府没一个好的!”
“侧福晋,那咱们怎么办啊?”
“你让我仔细想想”,乌拉那拉氏挥手屏退了伺候的人,忍不住又念起嬷嬷的好来,可如今她只能靠着自己了。
四爷是个薄情的,对李氏一门心思的好,完全看不到府内其他的女人,宋氏有着一些小权利也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