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突然变了脸色,“该死!太子该不会真这么想的吧,不成,且不说我不想看见她,就是太子这么做,也一定会留下把柄,让御史台那些大臣知道了,加上大阿哥那边儿一闹腾,可就大事不妙了,那女人不能留!嬷嬷,你得想办法出宫一趟,让家里想办法除掉辉发那拉棋涵。”
“奴才这就去办。”
沈杰在酒楼的商行瞧着宫里的马车往西走,不屑地摇摇折扇,“老大真是神机妙算啊,太子妃若是将辉发那拉家的格格杀了,这事儿就好玩儿了。”
“你少拍马屁了,之前交代你的事儿做好了?”
“老大的吩咐我沈杰能马虎吗?早就同那大夫说好了,估摸着太子最迟明天就能收到喜讯了。”
“毕竟是条人命,交代下去,用假死药吧,若这棋格格是聪明人,经此一遭自然会尽快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若是不然,闹起来我只当看看笑话了。”
沈杰给自己倒了杯酒,摇了摇头,“老大你不了解辉发那拉家,我敢和你打包票,棋格格一定不会离京,还用再布置吗?”
“对,我倒是忘了,你骨子里是辉发那拉家的人”,李云琴关上窗子,坐在桌边,看看沈杰,“随你吧,你想你这嫡出姐姐闹一出好戏就布置,若是不想,那就随瓜尔佳氏动手好了,我只要结果。”
“行!那我就放开手折腾了?”
沈杰笑着,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想起幼时的悲惨境遇,他如何不恨辉发那拉家?
这件事还没有结果,这日,四爷就怒气冲冲进了祥荣院,李云琴抬眼诧异看他,四爷意识到自己失态,抿抿唇,平静了下,才道,“乌拉那拉家当真是不识抬举!”
这话倒是让李云琴迷糊了,“费扬古大人和您不是一个阵营的吗?怎么不识抬举了?”
“费扬古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