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只是听说福晋福运深厚,不忍心昔日好友的孩子就这么病逝,才想着让福晋去照顾一二,妾没有想要福晋的命。”乌拉那拉氏跪在地上,一脸诚恳,“妾进府前,家里就教导妾,夫为妻纲,您以后就是妾的天,福晋在您心中分外特别,妾承认自己心中会有酸楚,可妾正是知道她对您很重要,才不会想害了福晋,福晋若是没了,妾也没什么好处啊。”
“行了,你这番鬼话留给信你的人说吧。”四爷抬眼看了看她,“爷不是傻子,苏培盛,送侧福晋回去,以后书房除了福晋,其他人不得随意进入!”
苏培盛从门口儿走进来,一脸客气,“侧福晋,您请回吧,主子要忙事儿了。”
乌拉那拉氏自知再留下已经没有什么好处了,遂只能一脸委屈地离开,她出了前院就气恼地撕扯着帕子,“贝勒爷既然如此无情,我是不该给太子妃献计,可也不至于就要挨这一巴掌,如今四爷又不肯为我做主,府里的人岂不是要在背地里笑话我?”
“贝勒爷和福晋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奴才听说福晋在宫里时候,只是个格格,就独得恩宠,侧福晋想和福晋抗衡,恐怕短期间内是没戏。”绮罗哀伤地说道,主子挨了打,她也跟着没面子。
“瞧今日这架势,纵然我背后有乌拉那拉氏,贝勒爷也不会对我另眼相待,额娘和阿玛还想着将来能扶四爷再进一步,以保我乌拉那拉家荣宠不倒,如今看来,只怕四爷就算得了那位置,我乌拉那拉家也没有任何好处。”
“侧福晋的意思是?”
“这事儿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