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四弟妹为了弘皙去了行宫,孤心中感激不尽,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这样对四弟妹,孤一定为四弟妹做主!”
“那二哥不妨问问二嫂了。”四爷阴阳怪气地接口,太子顿时脸色难堪起来,“你二嫂她近来因为弘皙的事儿心神不宁的,宫里的事务也不上心,孤回去问问她,四弟你放心,她虽说是孤的媳妇儿,孤也不会心慈手软。”
“说来,太子,本宫这儿媳和太子妃也没有多深的交情,你们是怎么知道她福运深厚的,皇上说你当日在乾清宫外可是口口声声称连灵隐寺的大师都这么说,这事儿本宫也是问了老四才知道的,不知道太子从何而知啊。”
“哎,这些都是太子妃说的,孤也是因为弘皙的病乱了心神,也没多想。”
四爷和佟佳氏交换了个神色,知道此事要想再往下查,只怕只能从太子妃那边儿下手了。
胤礽将礼送到了,又自认已经赔了罪,可以在皇上那儿交差了,他心中记挂底下人刚进献的美人,自然不肯在承乾宫多待,很快就离开了。、
佟佳氏看看外头,忍不住在地上啐了一口,“堂堂太子,一问三不知,什么都是太子妃说的,真是可笑至极!”
“二哥他一贯如此,朝堂上的事儿,手下人一清二楚,他却是什么都答不上来,自己宫里的事儿,不知道也不稀奇。”四爷讥讽道。
“皇上真是糊涂啊,这么个太子还捧在手心里宠着,此番他来赔礼,样子倒是做得十成十,可若真心对你有歉意,当初请旨后为何不第一时间同你道歉?本宫瞧他今日来只怕多半是因着皇上下了令,他不得不来!”
“额娘莫生气”,四爷眨了下眼,屏退了屋内伺候的人,才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