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致死”,有人咬了咬牙,“挨板子我也认了!”
刘太医在府上得知福晋要带自己走时候倒是没有那么惊慌,他年幼时候出过花儿,倒不怕被弘皙阿哥传染上,更何况,福晋还是格格时候在宫里头就为自己解过围,恩还是要报的,如今福晋需要用人,自己怎么能退缩呢?
到别宫时候,李云琴进门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太乱了,这是小汤山处修建的一处皇家宫殿,说是宫殿,倒不如说皇庄更贴切。
不大的院子里,宫女太监们坐在一起喝茶嗑瓜子,格外悠闲,屋子内传来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都说毓庆宫的人最是规矩懂事,我一直想见识见识,没想到你们就是这样做事儿的!”
李云琴的声音惊动了围坐一起的人,大家瞬间慌作一团,扔下手里的瓜子、放下茶盏,呼啦啦跪了一地。
“若非正是用人之时,我定要狠狠责罚你们”,李云琴冷着脸,“你们该庆幸我来时候带的人不多,否则你们此刻就没命了!”
“四福晋饶命,饶命啊。”
“主子在里头哭着,你们在外头却有说有笑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笔账我且先给你们记着,都先跪着等吩咐吧!”
李云琴说完,就推开门进入屋内,浑浊恶臭的味道瞬间让她胃里难受了下,她捂着鼻子,上前就将窗子都打开了,这才走到床边。
弘皙一张小脸通红,一看就是发热了,往日白净的小脸儿上此刻有些小点,小孩子难受,伸手就去抓,口中还小声呢喃着,李云琴凑近细细听,竟然是“额娘”。
她顿时心里颇不是滋味儿,忙让玉瑶带哪些小丫头去打了水来,小丫头们端着铜盆却不敢进屋子,只是跪在门口儿。
“我知道你们是怕染上天花丧命才不肯用心伺候主子,若你们肯跟我赌一把,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依旧如此,我现在就让人送你们回宫,到时候太子和太子妃若是知道你们这些奴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