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文愣了下,随即冷笑一声,“福晋倒是好运道,一个四品官员之女竟然也做了贝勒府的福晋,就是不知道你这福运能持续多久?”
“总比你要福运绵长。”
“你......”,乌拉那拉氏气急,“这世界上可不只是你一人运道这么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是贝勒爷再遇到一个特别的女子,想必你的福晋之位也不稳来吧,我就等着这一天到来,亲眼瞧瞧你的惨状。”
“嗯”,李云琴只是点点头,毫不在意乌拉那拉氏的态度,“不管你如何想,在贝勒爷,我是嫡福晋,你是侧福晋,这就够了。”
“嫡福晋又如何?在京城,什么事儿都有可能。”乌拉那拉氏眼底带着冷意,“你都能从侧福晋变为嫡福晋,我为何就不能?”
“那便试试看”,李云琴打了个哈欠,“若是从前,我倒是不在意这身份,可如今为了我的孩子,这位置我定是不能轻易让出的,若是侧福晋你耍什么阴谋诡计,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到门口儿,才轻飘飘落下一句话,“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无视尊卑,顶撞本福晋,禁足半月,静思己过。”
“喳!”
得知侧福晋被李云琴禁足了,四爷非但不气,反而笑起来,“不错,可算记得你是福晋了。”
“贝勒爷不怪我?”李云琴笑着给他递上小厨房刚做好的糕点,“妾今儿罚了她,乌拉那拉家可是会不高兴的,届时会不会为难您?”
“她自己坏了规矩,你已经是轻罚了,乌拉那拉大人也无话可说,至于为难爷?他最是奸猾,绝不会此刻就和爷撕破脸。”四爷笑着看看她,握住她的手,&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