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日遇着了二哥,如今大哥和二哥越发不和,你还是少和大嫂来往吧。”四爷叹口气,“这天儿越发浑了,琴儿,爷也不知道能不能护住你,你自个儿小心些,把你在生意上的警惕和机敏拿出来几分,莫让爷为你分心。”
“太子做事越发没章程了”,李云琴眯了眯眼睛,“他那窟窿妾可有些填不住了,贝勒爷,妾的银子也是一分一厘赚的,您老儿能不能省着点儿花,再这么下去,妾给云朵和圆子挣的家业都快保不住了。”
四爷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他近日的开销貌似是有些大,他讨好地看看自己媳妇儿,“爷知道琴儿辛苦了,再忍忍,爷的人这些日子可是发现了了不得的事儿。”
“什么事儿”,李云琴顿时眼睛都亮了,“能让咱们四贝勒这种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的人说了不得,看来是个大秘密了,爷同妾说说?”
“这事儿你个女人家可听不得。”
李云琴顿时不乐意了,这厮近来变了这么多,怎的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残留,她蹙眉,“妾也算女中豪杰了,怎的听不得了?贝勒爷,您说不说?”
“这事儿听了污耳朵”,四爷睨她一眼,“爷想想都觉得恶心,你还是别听了。”
“那妾就同云朵说,您欺负妾。”
四爷顿时苦笑不得,“都有孩子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脾气!”
“那是贝勒爷您没听过一句话,女人在心爱人面前,永远像个孩子。”
四爷的心触动了下,耳朵不自觉红了,嘴上却训斥道,“没羞没臊的,越发失了规矩。”
“当真不说?”李云琴瞥他一眼,竟似有撒娇的意味,四爷看了顿时软了半边身子,无奈地凑近李云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李云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