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说了不该说的,爷还会留你到现在?”四爷冷哼一声,“这是爷的府邸,你得守着爷的规矩,往后不是宫里传召,你就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吧,你的丫鬟也莫要往府外跑了。”
“贝勒爷”,乌拉那拉氏愣住,“妾知道错了,妾往后不会再让绮罗她们往乌拉那拉家走动了,您消消气,妾刚进府不久就被禁足,这事儿传出去妾可没法儿见人了。”
“这不只是爷的意思,也是宫里娘娘的意思!”
四爷留下这么一句话,转头就走了,毫不留恋。
乌拉那拉氏涩然一笑,“当真是狠心!额娘常说男子无情,如今我算是见识了!”
乌拉那拉氏被禁足在府内,但此事却并没有就此结束,第二日刚下早朝,四爷就被太子给拦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胤礽笑容有些猥琐,“孤瞧着四弟的样子也不像是肾亏啊,怎的你家侧福晋就这么急着要子嗣?也是,没有个孩子,乌拉那拉家也不放心,四弟啊,孤觉着,你不如就从了绣文格格,早点儿让她有个孩子,有孩子后女人的心就踏实了。”
四爷脸色暗了下,还没有说什么,就听胤礽贱兮兮道,“莫不是四弟你是外强中干,不然哥哥给你介绍个大夫,虽说此人是民间的,调配的药物可比太医院给的好使。”
“不必了”,四爷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些字,“我身子骨好得很,那些话都是谣传。”
“是谣传啊,那你可得好好管管府上的女人,这到处求子可不让外人多想嘛,你看,孤都误会四弟你了。”
四爷敷衍地行了个礼,“二哥,额娘还在宫里等着我去请安,就不和二哥多说了,改日咱们兄弟再聊。”
“行,孤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