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招手唤来绮罗,小声吩咐了几句,绮罗诧异地看着自己主子,“侧福晋,昨儿咱们才因为汐音魅惑贝勒爷吃了大亏,您怎的还要让夫人找貌美女子啊?贝勒爷知道指不定多气愤呢!”
“让你去就去!那么多废话干嘛!”
绮罗只好应声,乌拉那拉氏回了院子又将绮裳喊了来,低声吩咐了件差事,见两名婢女听话地去办事儿,她的神色才稍稍缓了些。
没几日,京城这个藏不住事儿的地方就流传起新的谣言,李云琴名下茶楼、酒楼有好几间,算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市井流言,她捂着嘴笑起来,“这是把我当妖怪抓呢?还到处找道士、和尚,也不知道用个好借口,贝勒爷若是知道了,只怕鼻子都得气歪!”
沈杰摇着扇子,满脸都是笑容,“老大,这事儿是越传越歪了,再让侧福晋这么下去,过几日只怕赌坊都得开赌局就赌咱们四贝勒到底能不能行了。”
“沈杰,爷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话也敢在福晋面前瞎说!”四爷推门走进来,脸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气的,整个发黑。
“贝勒爷回来了啊”,沈杰倒也不怕他,“瞧您的脸色,想来是知道了?”
“乌拉那拉氏那蠢货搞出那么大阵仗,爷能不知道吗?”四爷黑着脸,“如今乌拉那拉家在各处牙行买貌美的婢女,还四处求符烧香的,如今京城闲散人等都在传她求子心切,爷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见李云琴只是笑,四爷顿时又气又恼,“琴儿,你可是爷的福晋,爷丢脸你面上也不好看!”
“妾有什么不好看的?”李云琴毫不在意,“大家最多不过是笑话妾连个侧福晋都管不住,这也不打紧,谁不知道乌拉那拉氏家世比妾尊贵,管不住不也正常嘛!”
“你是福晋!”四爷懊恼地看着她,“爷看你就是想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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