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虽说福晋将那丫头送来是有那打算,可您才进府多长时日啊,怎么这么早就......”
“嬷嬷,我必须弄明白贝勒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眼下除了这个法子,还有什么主意?”
“贝勒爷不好女色是四九城里出名的,您若是让汐音那小贱蹄子去接近贝勒爷,成了是给您添堵,不成只怕落得贝勒爷埋怨啊。”郑嬷嬷苦口婆心,乌拉那拉氏却将嘴一撇,“什么添堵不添堵的,成了我这心反倒是落定了,她汐音能成,那我就总有机会。”
郑嬷嬷还想说什么,乌拉那拉氏却看了看她,“嬷嬷去将汐音找来,就说我找她有好事儿。”
这夜,四爷算着时日,也该去乌拉那拉氏屋里坐坐了,就来了。
方用完膳,四爷坐着翻看书,乌拉那拉氏看了他一眼,转头给汐音使了个眼色,继而起了身,“妾去给贝勒爷沏壶茶,贝勒爷您稍等片刻,妾去去就回。”
四爷看也没看她,只轻声“嗯”了声,算作应答。
乌拉那拉氏离开,屋内的婢女也悄悄退下了,汐音在香炉里投放了一粒红艳艳的香,屋内很快开始有股甜腻腻的味道。
四爷皱了皱眉,“这香味道太重了些。”
“这是侧福晋特意请人调制的香,主子若是不喜欢,奴婢就换了。”
“既然是侧福晋特意调制的,罢了,就这么着吧。”
“是!”
然而,又翻了几页书,四爷察觉出不对劲儿来,他扯了扯衣领,抬眼,眼眸闪着寒意,“堂堂乌拉那拉家的格格,竟也使这些下作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