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乌拉那拉氏消停了下来,府上一时间安静了许多,宋氏的身子终于调养好了,也接手了另外一些不大重要的府务,手上有了些实权,到底说话做事都比平时硬气些,一时间瞧着日子似乎比乌拉那拉氏这个侧福晋还要舒坦。
康熙三十七年的春天转瞬就到了,柳树开始发青,池塘的冰也化了,猫冬的人们开始外出活动筋骨,乌拉那拉氏接连去了几个宴席都会人问到子嗣,脸色越发难看,人终于是坐不住了。
宋氏瞧着一身暗紫色旗服,头戴金簪的乌拉那拉氏时候明显愣了下,她往日只是请安时候在祥荣院和乌拉那拉氏打个照面,倒是没有什么来往,如今这人怎么肯屈尊跑自己这儿了。
“侧福晋请坐,婢妾这儿陈设简陋,您莫笑话。”对于乌拉那拉氏,宋氏因着此前被讥讽自然是不喜欢她,但是对方身份毕竟高于自己,也就客客气气将人请到了屋内的主座儿上。
“宋姐姐”,乌拉那拉氏笑得温婉,“自打我进府来,还未曾同姐姐好生说过话儿,这些日子来,我看得出,姐姐是个好相与的,特意来同姐姐说说体己话,不知道宋姐姐可欢迎?”
“侧福晋肯来婢妾这地儿,婢妾自然是欢喜的。”
“姐姐是头一个伺候贝勒爷的,这份殊荣就是福晋都不曾有,可让人好生羡慕。”
“侧福晋客气,婢妾只是运气好罢了。”
“这哪里是运气好,我听说,府里属宋姐姐你最懂贝勒爷的心思了,特意来讨教一番,不知道宋姐姐可愿告诉我。”
宋氏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来意,讪讪笑笑,“这话婢妾可不敢当,有福晋在,谁敢说最懂贝勒爷。”
“姐姐和福晋一样懂贝勒爷,可姐姐也知道,我同福晋并不亲近,她怎会告诉我?况且”,乌拉那拉氏低头,有些怅然,“虽说我身份地位上比你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