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响,随即是玉瑶的声音,“嬷嬷,您没事儿吧?摔疼了没?”
“我没事儿”,张嬷嬷随后走进屋子,一瘸一拐的,眼神也有些发直,李云琴让玉瑶扶着她坐下,重新上了茶,“嬷嬷,此事乃皇家机密,因而额娘才没告诉你,我知你怜惜我,不想你整日忧思重重,这才让玉瑶告诉你,嬷嬷就将此事牢牢藏在肚子里,切不可往外吐出一字。”
“福晋放心,你是我奶大的,嬷嬷知道这事儿的轻重,一个字儿都不会往外说”,张嬷嬷应了句,也明白了乌拉那拉侧福晋为何现在还没有同贝勒爷圆房。
她稍稍平复了下,继而想到一个问题,“福晋,娘娘和皇上知道,才能容忍这专房之宠,可侧福晋不知道啊,这进门儿都十日了,也没有......怕是心里头恼恨死你了,这女人一生嫉妒之心,指不定做出什么来,老奴得为福晋好好盯着那院儿才是。”
李云琴叹息一声,张氏忠心是真的忠心,可就是太费心了。
罢了,随着她吧,她若是不做事,自个儿心里头也不舒服。
五日后,张嬷嬷终于开心地走进屋子,“侧福晋,人找着了。”
“找着了?”乌拉那拉氏笑起来,“我就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怎么可能真有不拿银子的人?找的是谁?”
张嬷嬷小声说了几句,乌拉那拉氏笑容淡了几分,“就这么个小丫头?能行吗?身份也太低了。”
“侧福晋,祥荣院那边儿的人可难接近着呢,都是跟了福晋有些年头的人,收买不通,如今就只这么一个突破口儿,已经不容易了。”
“那就先试试吧。告诉那丫头,不慌,得找到合适时候,可不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