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忍不住红了脸,几分羞涩,几分恼怒,“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我的脸可就丢大了。”
“四贝勒府上的事儿,这二年就甚少传出去的,可见四贝勒府治家之严,侧福晋不必担忧这个,想必昨夜贝勒爷喝多了酒,没有心劲儿,按老祖宗的规矩,新人进府的头三天,贝勒爷都得歇在您这儿,若是气运好,说不得您还能有个孩子呢!”
郑嬷嬷虽说心中也有疑惑,但嘴上却不敢和自己主子说实话,只好拿话哄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这才稍稍松口气,对宋氏却依旧有怨言,“宋氏还真是胆小,她当初不就是因为斗不过福晋才被赶去了庄子,如今还在福晋面前装乖。”
“这样能屈能伸的人可不能小觑”,郑嬷嬷倒是看得分明,“奴才在宫里时候就听人说,宋格格之前有过身子,后来孩子没了好似就和福晋有关,她对福晋定然只是面上恭敬,是个可拉拢的人,只是奴才瞧着她今日的做派,应该是摸不清楚侧福晋您的脾气,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原来她和福晋还有仇啊,那可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来拉拢宋氏也不是不可能。”
“宋氏短期内想来是不会和您合作的,为今之计咱们最该做的,是多收买自己的人手,贝勒府府邸大,院子多,人也多,没有自己人寸步难行,更别提和福晋抗衡了,咱们还是先从自个院子入手吧。”
“那我回去就给她们训话!宋氏能知道昨夜的事儿的,定然和院子里那些有主子的奴才有关!”
乌拉那拉氏气鼓鼓往自己院子走,雄心壮志想要收拢一拨人心,但她很快就发现没有那么容易。
所有的奴才都是恭敬的模样,瞧着一个比一个忠心,只是问起其他院子的事儿,却都只有一个声音,“奴才从前是在花园/厨房/采办处伺候的,对于主子们的事儿不知道啊。”
乌拉那拉氏顿时气结,“你们平时不都喜欢私下议论主子的吗?怎么可能一问三不知?我看你们是不把我当自己主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