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绣文抿唇不语。
郑嬷嬷又道,“格格要学的还有很多,这首要的一点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似格格这样一眼就让人瞧出心里所想,那定然是不行的。”
“我只是在自己府上才这样。”
“可格格以后出嫁了,在四贝勒府就不能当自己府。”
“我在自己院子里也不成?”
“不成”,郑嬷嬷神情严肃,“进贝勒府格格能带进去的人很少,除了两名贴身丫鬟,就只有奴才了,按照规矩,侧福晋院子里上上下下少说得有十五人伺候,能有几个是格格的人?”
“我明白了”,乌拉那拉绣文咬着牙,“只要能获得尊宠,这算什么。”
“格格从前冲动已然做错了,如今要做的就是改变大家对您从前的看法,您就必须无时无刻不装出另一幅样子来。”
“我听嬷嬷的。”
像乌拉那拉绣文这样嫁给宗亲的秀女选秀就简单多了,不需要留宫住宿考察,复选后就等着宫里的圣旨了,八月圣旨送达乌拉那拉府,不出意料,是四贝勒府侧福晋。
送走礼部传旨的小吏,乌拉那拉绣文忍不住哭了一场,乌拉那拉夫人想去劝女儿,却被郑嬷嬷给拦下了,“夫人,且让格格好好哭一场吧,这阵子她什么都憋在心里,憋坏身子就不好了。”
“怪我”,乌拉那拉夫人抹了把泪,“我们府上没有那么多事儿,绣文她性子拔尖,往日我也总依着她的性子,也没想她竟会在宫里做出那样胆大的事儿,如今我乌拉那拉府的嫡出格格成了侧福晋,我知道她委屈。”
“夫人的确从前有些惯孩子”,郑嬷嬷沉着脸,“贵府上人少事儿多,养的千金单纯要强,可别人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