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
“既然姐姐不乐意听我说话,那我就不说了,只是京城其他格格可未必如我这般好说话儿。”湘萝说着,扭着身子就离开了,乌拉那拉绣文四下一看,果然,京城相熟的人都瞧着自己,有些还指指点点的。
她一向好面子,此刻只觉得难堪极了,心里头更是如蚂蚁噬咬一般既痒还痛,她握紧了拳头。
复选还要再排日子,秀女们被太监们领着按照原路返回神武门,各家的马车都在等着主子们出来,乌拉那拉绣文的脸色一瞧就不大好,丫头小心看了看,见主子的腰牌已经被收走了,才松口气。
刚到府上,乌拉那拉夫人就到了女儿的院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脸生的嬷嬷,“绣文,这是额娘给你新找的嬷嬷,姓郑,从前在太后身边伺候过的。”
乌拉那拉绣文直皱眉,“我为何要换嬷嬷,我有周嬷嬷了。”
“周氏为人不够机灵,郑嬷嬷可是宫里出来的,比周氏要谨慎机敏,有她在你身边,额娘也放心些,你已经得罪了四福晋,入府后只怕不顺当,若是再没个得心应手的帮手,岂不是更加艰难?”
“四福晋又如何?她不敢拿我怎么样!”乌拉那拉绣文一脸傲气,“只要我规规矩矩的,凡事让她挑不出错处来,她还能没事儿找事儿不成?那岂不是不要名声了?”
郑嬷嬷笑了笑,“格格年幼,不曾在宫里待过,怕是不知道宫里头的弯弯绕,这主子们的争斗可远比格格想的要复杂的多,四福晋可不是个一般人,当年的德嫔娘娘可是宠冠六宫的主子,不也拜倒在她手上了?偏四贝勒还一句怪罪她的话都不说,不是老奴自夸,若只是凭格格奶嬷嬷那点儿后宅争斗的枝末手段,怕是难扳倒此人。”
“你少在那儿吓唬我”,乌拉那拉绣文根本不信,“宫里宫外都知道,死去的乌雅氏那是死在自己不谨慎上,死在轻浮上了,跟四福晋有什么干系?”
“是,这正是四福晋的高明之处,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