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福晋会生”,太子皮笑肉不笑,“就是李家家世太浅薄了,恐怕于你没有什么助力。”
“我要什么助力啊,我就只做好自己的事儿,好好辅佐二哥就是。”
大贝勒瞧着两人言语间暗潮涌动,讥讽地笑了下,太子妃瓜尔佳氏则接口道,“四弟还年轻,不知道这福晋娘家的好坏有多重要,这李家出身乡野,莫说给四弟什么助力了,能不给四弟惹事儿就不错了。”
李云琴淡然喝着茶,仿佛不是说自己似的,瓜尔佳氏却不肯放过她,转头就看向她,“四弟妹,这母凭子贵自古也不是没有,只是到底不如自己有底气要踏实,你说是不是?”
“太子妃所言极是,还是自个儿有底气的好,这家族大了和我这小门户自然不同,但好在我娘家家底薄,所以也没有底气争抢什么,想要的也不多,更没有胆子做什么坏事儿,倒是不会犯事儿连累我家贝勒爷。”
她放下茶碗,笑道,“我没福气,没托生在富贵人家,好在老天赏脸,给了个好用的脑袋瓜儿,凭着这些生意,倒也得了旁人多少年攒不下的家产,我家贝勒爷就是动动银子总得和我说一声,也算有些底气吧?”
瓜尔佳氏脸上得意的笑僵了下,太子更是不悦地看了眼太子妃,他可没想现在就和四爷闹翻了,李云琴可是个摇钱树,若是能将四贝勒府当个钱袋子,那可是极好的。
“四弟妹说话真有意思,李家虽然不是名门望族,可谁敢小瞧了四弟妹呢”,胤礽笑着举起酒杯,“说起来,孤还得谢谢四弟妹,若不是四弟妹,孤有好几样心爱之物可是拿不到手。”
“我不过是替我家贝勒爷孝敬二哥罢了”,李云琴举起茶杯,笑着抿了口茶。
等这些宾客走了,李云琴才在屋里啐了一口,“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两口子,真是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儿,吃着用着别人的,倒还有脸嘲讽我?今儿拿了我多少好处总有一日,我要让他们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