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琴点头,“她一副贝勒府女主人的样子,在我面前摆架子,我懒得理会她,谁知道她竟然趁我没有站稳时候推了一把。”
“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小”,大福晋厌恶地直皱眉,“皇额娘这阵子都没有召见过她,可她倒是没少往来各家,如今汗阿玛这圣旨一下,只怕京城人该笑话乌拉那拉家了。”
“那也是她应得的”,李云琴丝毫不同情乌拉那拉绣文,冷淡地说道。
这对妯娌都不知道,她们口中正议论的人此刻也到了贝勒府,绣文格格跟在乌拉那拉夫人身后,被高无庸领着进了贝勒府,才刚到花厅坐下,就瞧见身侧人看向自己的表情不大对劲儿。
“这不是书绢姐姐吗?”户部侍郎夫人笑着打招呼,乌拉那拉夫人就径自坐在了她旁边,“妹妹也来了。”
“今儿个可是四贝勒府的好日子,听说皇上和皇贵妃娘娘也会来,我们老爷在四贝勒手下当差,我能不来吗?”
“也是”,乌拉那拉夫人笑笑,“可不就是好日子嘛,这些年都没有出过龙凤呈祥的好兆头了,难怪今儿人这么多。”
“可不只是为着这俩孩子”,户部侍郎夫人环顾四周,神秘一笑,“这里头不少人都是刚得了信儿赶来的,贺礼都是路上匆忙备的。”
“莫不是觉得皇上要来,想在皇上面前露露脸儿?”
户部侍郎夫人直撇嘴,“姐姐往日消息最是灵通,今儿怎么这么迟,天刚亮,宫门刚开没一会儿,李总管来四贝勒府宣旨了,府上这位侧福晋可是走了天大的好运了,升为嫡福晋了。”
“什么?”乌拉那拉绣文当场愣住了,娘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