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庶子倒是可以养得草包些,庶女还是稍微有些教养才好,不然旁人要说女儿故意养坏妾室子女,对咱们乌拉那府的名声也不好。”绣文格格带着一抹笑意开口了,声音倒是透着女孩儿的娇嫩,只是话语着实阴毒。
然而,一切真会如她们所料吗?
六月,火辣的太阳烘烤着地面,天气燥热,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如斯恶劣的天气却挡不住祥荣院的喜气。
李云琴手上捏着圣旨,明黄色的圣旨自然下垂着,她嘴角高高翘起,往日温和却有些冷漠的眼中透着欢喜。
一贯沉稳的玉瑶姑娘此刻也是喜不自胜,拿出一小盘的银锞子要给丫头们放赏钱,祥荣院内的所有仆人都跪在了院子里,“恭贺福晋大喜,奴才们拜见福晋!”
玉树高兴地走路都是跳跃的,“主子,皇上这份礼真是太重了,奴才真为您高兴。”
“起喀吧”,李云琴笑着,到底还是能端着住,“今日是二格格和大阿哥的喜日子,也是我的喜日子,咱们贝勒府也算是双喜临门,院子里伺候的人通通有赏,除了这些银锞子,另外多发半年月银,府上其他院里的人,多发三个月月银。”
“奴才多谢福晋赏赐!”
“拿了银子快去准备,过会儿,各府的人该来贺喜了,高总管,你派个能干的盯着大厨房,今儿的满月酒可是大事儿!”
“喳”,高无庸利落地打了个千儿,乐颠颠去办事去了,李云琴则转身回了屋子,进屋就脱了外衣,“我都说自己身子好了,你们偏要我穿这么厚,这么大的太阳,可热坏了。”
“主子,您就忍忍,这刚出了月子,可还得仔细着。”
“玉瑶,你亲自去前边瞧瞧,今儿兴许皇上也会来,咱们府要接驾,一点儿错处都不能让人寻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