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罪。”胤褆早被骂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很有经验,立即低头跪地认错,康熙摆了摆手,“去办你该办的事儿去!”
众位阿哥退出去,刚出门儿走远些,胤褆就开口了,“二弟这是喝了多少的酒啊?这酒气熏天的,想糊弄汗阿玛怎么也得洗漱一番换身衣服才是啊。”
“孤怎么做事还用不着你来管教!”
“大哥也是为了你好,汗阿玛都说了,我是做兄长的,我得管教弟弟,二弟,我这是奉旨训导你。”
“你少在那儿装腔作势!孤再怎么犯错,汗阿玛不还是轻拿轻放?大哥你还是小心谨慎些,你的差事出错了,汗阿玛可没那么容易饶了你。”
四爷头疼地看着两位兄长,他也懒得劝,转身就先走了,大贝勒一见,也顾不得太子了,忙小跑着上前,“四弟,你别走,等等哥哥,我还有事儿同你商量呢,这安抚灾民我可不擅长啊。”
太子看着胤褆追上去的身影,愤怒地捶了下身前的石狮子,“老四这是和老大穿一条裤子了啊!”
“奴才瞧着不像,大贝勒这样子瞧着更像是太子爷您平时有事儿找四贝勒商量一样。”
“你个奴才懂个屁,自从上回的事儿后,老四就和孤离心了,别以为孤没瞧出来!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受了点儿委屈,至于吗?”
“是,奴才就是榆木脑袋,还是太子爷英明。”小苏哈笑着奉承着太子,胤礽却神色丝毫不见好转,眼神冷冷看着远处。
这场雪灾持续了一个多月朝廷才总算将百姓们安置妥当了,李云琴由此获得了大量的功德值,第六瓣莲花终于绽放开,她笑容灿烂,“都耗了这么久了,这层总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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