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贝勒爷说了,今儿一定得留你在府上吃了酒才准你走,你等会儿去前院儿去,他说了一定得亲自给四弟妹你端上一杯才行。”
李云琴顿时苦笑不得,“我如今的身子可吃不得酒,还是让我家贝勒爷替我喝了得了。”
“也是,听说你前阵子去庄子上了,可吓了我一跳,原来是喜事儿,几个月了?
“刚三个月。”
大福晋愣了下,“三个月?”
她随即有些忧愁,“这可不大像三个月,你可得让太医上些心,自个儿也少吃些,免得孩子太大了将来生时候受罪。”
“有些人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管不住口腹之欲,大嫂你劝也没用。”太子妃走过来,瞧了眼李云琴的肚子,“侧福晋,你好歹也是生产过的,怎的这般不讲究?这大鱼大肉吃多了可不见得好。”
“劳太子妃关心”,李云琴浅浅一笑,“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儿,就是身子结实,所以孩子才康健,我自己身子自己心里有数儿。”
“那我真是多管闲事了,侧福晋好自为之吧。对了,我当初怀着弘皙时候让人把脉,刘果的医术还是一流的,等再过两个月,侧福晋不妨让他瞧瞧,也免得空欢喜一场。”
“不必,我素来行善积德,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相信老天自然不会薄待我。”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儿透过这几句话弥漫在屋子里,识趣的命妇们自然是远远躲着,大福晋皱起了眉,“四弟妹,我家贝勒爷今儿太高兴了,免不了会喝多了酒,兴致来了还爱拉着兄弟们喝酒,你可仔细莫让四弟喝多了,你这大着肚子回去还得伺候他,到时候免不得受累,不若去前院瞧瞧四弟。”
李云琴知道大福晋这是给自己解围,起身就告退了。
太子妃恼恨地看了看她的背影,“我倒要瞧瞧几个月后她能生出个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