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找高无庸领二十板子,这个月的俸禄也别要了,若再有一次,你就回内务府另找主子!”
“是!奴才多谢主子恩典。”
“走之前,先将那奶嬷嬷说云朵的话学一遍,让我听听都说了些什么好话。”
图嬷嬷这才抬眼瞧了下李云琴,就见李云琴坐在椅子上,眼里泛着寒光,正瞧着自己,她忙又勾头,小声将奶嬷嬷的话说了一遍,许久没有听见上头有声音,她刚抬眼,就看见李云琴手里的杯子化为粉末一丝丝落在厚重的织花毯子上。
她顿时吓得脸都白了,忙低头,头压在紧贴着地面的手上,瑟缩着,不敢吭一声。
“我身份低微,我是奴才,这话倒是没说错,可没想到我堂堂贝勒府的格格在别人眼里也是奴才,太子的嫡子?大清未来的皇上?我女儿不配和他玩儿是吗?真敢说啊!来人啊,备轿,我要入宫!”
“主子”,玉瑶虽气,却赶忙劝道,“这时候可不能再去宫里了,您就算气愤,也得等明儿啊,这宫门马上要落锁了,这会儿就算是到了宫里,也进不去了啊。”
“明儿?”李云琴眼神淡淡扫过去,玉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就见主子突然笑了,“也罢,我多等一会儿也行。”
她挥挥手,玉瑶忙扶起图嬷嬷,对外指了指,图嬷嬷感激地看看玉瑶,小步快走出了屋子。
“主子打算怎么做?和皇贵妃娘娘告状吗?”
“去毓庆宫找太子妃,我倒要看看瓜尔佳氏能给我个什么交代!若她一力袒护那同族的奴才,我定要闹到皇上面前为我儿讨个公道,若她态度好,我倒可以考虑放她一马。”
“主子,您今儿能护着小格格,可您总护不住格格一辈子,奴才老子娘说过,姑娘家最好还是有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