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点头应下,临走,老太太又开口了,“赫舍里家那边儿近来是越发嚣张了,你啊,也该要个小阿哥了。”
“这不是缘分没到吗?”
老太太笑笑,“这事儿你得多努力,你那侧福晋纳的好,多少人都比不上,你身后又有咱佟家站着,如今只差个小阿哥了。”
“我心里明白。”
四爷离开佟府,坐上马车左思右想都不舒坦,“苏培盛,你李主子就没有派个人来?”
“贝勒爷,您今儿都问了七八遍儿了”,苏培盛低头,试探地说道,“等回府了,奴才问问高无庸?”
“问那小子做什么,不问!”四爷傲娇地将头一转,“爷告诉你,苏培盛,爷就不信你李主子能和爷拧过明天!”
然而四爷很快迎来了打脸,不但李云琴没有理会他,连自己闺女也不急着找自己,坐不住的四爷在屋子里对着手上的书怎么都看不进去,时不时往外张望,“还没人来?”
苏培盛苦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四爷猛地将书扔在了地上,“行!她不来!爷自己去!”
“这个......主子,那个”
苏培盛见四爷已经大步流星走了十几步,忙高声叫道,“贝勒爷,侧福晋进宫了,不在府里。”
四爷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你这奴才....怎么不早说?”
贝勒爷,是您走得太急了啊!苏培盛苦着脸,垂手站在门口儿,“贝勒爷,外边冷,您不然还是回屋子里等?奴才让人去门口儿守着,侧福晋一回来,就告诉您。”
四爷气哼哼就往屋子走,坐下来,才反应过来,“她去宫里做什么了?”
“听高无庸说,是为着小格格的教养嬷嬷。”
“云朵不是有嬷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