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来爷先垫垫肚子。”四爷无奈地道。
然而,点心一端上来,四爷还没有开始吃就不高兴了,“这做的是什么啊,瞧着就干巴巴的,点心不该做的精致些吗?爷在祥荣院吃的那才叫点心!”
“那不然......不然奴才去侧福晋院子里去给主子您要碟点心?”
“去什么去!当爷稀罕那点儿吃的不成?”四爷气冲冲拿了一块儿糕点塞入嘴里,刚入口就又吐了出来,“这大厨房现在是谁管着呢,就整这些饭菜?你告诉他们,以后再做成这样子,就别在贝勒府干了!”
“喳”,苏培盛忙点头应下,出门儿就找高无庸去了,这刚出门儿,就遇见了玉瑶,他擦了把额头的汗,“我的玉瑶姑娘哎,你可算来了,侧福晋那儿消气儿没?杂家跟你说,真是太难为人了,贝勒爷是用什么骂什么,杂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侧福晋让我来悄悄看看贝勒爷,也没说其他的。”
“哎哟,这还没消气儿啊,玉瑶姑娘,你回去也劝劝侧福晋,贝勒爷是主子,又是皇阿哥,平时谁不巴着供着啊,您让侧福晋服个软儿,咱贝勒爷保准儿啊,巴巴就过去了。”
玉瑶尴尬地笑笑,“苏总管,您也知道,我们主子那脾气,哪儿能听得进去我的劝啊。”
“那侧福晋到底是为何生气啊?玉瑶姑娘,你给杂家说说,杂家也好有个对策啊。”
“侧福晋啊,估摸着就是整日哄贝勒爷也哄腻了,打从小格格出生,我们主子那是白天哄小格格,晚上哄贝勒爷,脾气自然就上来了。”
苏培盛嘴角抽了下,他着实没有想到是这么个原因,登时就皱巴了脸,“这各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这...这这”
玉瑶却笑笑,“虽说各家都这么过来的,可苏总管您总得想想啊,我们主子那和其他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