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话老气横秋的,咱们兄弟年岁相仿,如今孤算是儿女双全了,想来大哥也快有好消息了。”
大贝勒脸色暗了下,谁不知道他已经有三朵金花了,太子这话是埋汰他呢还是埋汰他呢?
四爷看一眼自己大哥、二哥之间的凶潮涌动,上前一步,隔开两人,“二哥,小侄儿降生,我这做叔叔的也不知道送什么,这是前阵子托人打造的金镯子,给小侄儿戴着玩儿。”
“这镯子一看就不是四弟你惯常的喜好,是府上侧福晋挑的花样吧,你二嫂常说你家那位心细如发,孤瞧着这做工,没个把月是做不好,有心了。”
四爷笑笑,两人入了席,大贝勒的脸色就没有变过,始终冷着,直到洗三开始,冰凉的水浇到孩子身上,小孩子哇哇哭起来,安静的厅堂内只听到孩子细弱的哭声,大贝勒才无声冷笑了下。
这孩子实在体弱,洗三只是走了个过场,孩子就被匆匆送回了后殿,守在太子妃屋内的一众女眷这才见到了大清朝如今最尊贵的婴儿。
李云琴只是瞥一眼就知道这孩子体弱多病,怕是难活过五岁,她眉头皱一下就快速松开,打心底里,她是真的动了恻隐之心,但想到几年后将是四爷和太子闹得最凶的时候,她又有些迟疑。
“这孩子真是磨人精,没出生就将我折腾个不轻,整整熬了一天,我这身子如今都是难受着紧。”太子妃开口了,声音虽然透着困乏,只是那股得意劲儿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大福晋闻言垂下了眼帘,李云琴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这会儿准是又心里难受了,她眨了下眼,还没说什么,却见太子妃喝了口参汤,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