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是觉得不当说,索性就别说了。”
李云琴一句话噎得曹夫人半晌接不上话来,她更是在心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侧福晋一定是拈酸吃醋了,小姑娘家家的,就是天真,得了几分宠爱就忘了男人的秉性,这天底下哪有不偷腥的猫?
“奴才知道侧福晋心里不舒坦,可这男人,自来都是这样,侧福晋可千万别因为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就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这家花儿自来比不上野花儿香不是?这些秦淮河画舫上的女子,都是专门调教的扬州瘦马,既不能生养孩子,也上不得台面,那就是个摆着的玩意儿罢了。”
“夫人多虑了”,李云琴指了指门外,“那野花儿现在已经是我的婢女了,我可没那闲工夫和贝勒爷置气。”
曹夫人愣了下,随即神色就有些不大自然了,“要不怎么说您是贵人呢,就是不一样。”
李云琴笑笑,看着曹夫人的神情透着讥讽,曹夫人在她仿佛穿透人心的目光中有些坐立难安,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李云琴往佟佳氏院子里走去,结果还没进院子,就听见了康熙的声音,“一群不争气的,朕给他们安排的有正事儿,事儿都没办完呢就跑去喝花酒!朝廷明令禁止官员**,他们倒好,带头去画舫喝酒!朕真是养了群好儿子!”
李云琴站在门口儿,犹豫了下,转身就要走,但李德全已经出来了,“侧福晋,皇上让您进去呢!”
李云琴叹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康熙看着她,仍有些愠怒,“你说说你,怎么不劝劝胤禛,那画舫是什么地方?曹家准备了这么多婢女,不够他们兄弟们收用的吗?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汗阿玛息怒,我们家四爷您是知道的,就是去了也不过是听听曲儿,儿媳觉得这里头应该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