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和五爷身边的两位姑娘一看这架势,顿时明白这是一场职业竞争,在画舫里待的人,谁都能瞧出这几位爷身份不凡,若是能傍上了,可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最差也不至于再在这画舫上提心吊胆过日子。
两位姑娘对视一眼,不由齐齐往四爷身上靠,“这位爷,让奴家伺候您吧。”
四爷却看了看五爷身边往后躲的一位女子,他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五弟,我把这人领走了。”
五贝勒根本不在意,起身随手拽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姑娘,“四哥喜欢就好。”
两位贝勒爷各自领了人往画舫二层房间里去,被四爷抓着手腕的姑娘下意识抗拒地往后缩,“别动!爷不动你!”
那姑娘闻言,惊诧地看看四爷,没敢说什么,等进了屋子,四爷往床上一歪,“爷来这儿也是没办法,爷不动你,明儿一早爷就将你买了。”
“奴家谢过大爷,您放心,奴家一定不会浑说。”
“你尽管说出去试试,你敢说一个字,爷让你生不如死!”
四爷将鹿皮靴子一脱,往床上一躺,随手扯了被子盖上,闭着眼冷冷道,“这屋子里应该有被褥,你在榻上休息一夜吧。”
“是”,女子也不敢反对,从柜子里找了被褥,看床上四爷真的没什么动作,才半是警醒、半是惊讶地睡去了。
清早,四爷揉着有些发痛的头面无表情瞧着一脸春风得意的太子,曹家的那位庶子又来了,“太子殿下,三爷、四爷、五爷,昨儿伺候几位主子的姑娘都已经买下了,是送到院子里还是送别院去?”
“直接送孤院子里去就是”,太子随意地道,继而他看到四爷猛地想起了李侧福晋,迟疑了下,“四弟,你那儿......”
“哦,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