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依我看,张三就是被他老子给惯坏了,咱家闺女都出嫁了,还一副痴情的样子,这是做给谁看呢?没的坏我闺女的名声!我可给你说,赶紧让张家给张三说亲,都拖了几年了啊?”
“是,是!夫人说的是,我记住了。”
李云琴以为这事儿已经平息了,不料晚间才知道四爷是憋着一口气呢,一夜折腾,她沉沉睡去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她真不是醋坛子,这位爷那是造醋的吧?
第二日一早,按照四爷的安排,是要去灵隐寺的,李云琴睁眼时候只觉得痛苦,“玉瑶,天儿都不亮呢,怎的这么早?”
“贝勒爷吩咐了,让唤您起来,说是晚了再去灵隐寺人就太多了。”
李云琴叹口气,收拾了上了马车,见马车已经收拾好了被褥,她才抱着闺女又睡了会儿,快到灵隐寺时候,玉瑶又将她喊醒了,梳妆打扮后她终于精神了些。
马车徐徐停下,李云琴还没有动静,帘子被挑开,四爷递过来一个面纱,“戴上!”
“嗯?”
“爷可不想再招惹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四爷面无表情,一副严肃的神情说的却是鸡毛一样的事儿。
李云琴叹口气,得,这位爷还是没有消气儿。
她戴好面纱,四爷这才扶着她下了马车,苏培盛早就去同寺里的引路僧沟通过了,一行人被住持客客气气请到了寺里。
“贝勒爷,此处便是清尘大师的清修之所,这是我灵隐寺内修行最高的大师了,贝勒爷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清尘师伯。”住持单手执礼,语气恭敬而不谄媚。
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小沙弥探出头来,“师傅说今日有贵客上门,几位可是贵客?”
这人倒是有趣,不是寺里提前知会过了,就是有几分本事。
清朝人对于佛家倒是尊敬的,四爷本人就酷爱在烦躁时候抄写《心经》,于佛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