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知道额娘的担忧,不过贝勒爷和旁人不同”,她压低了声音,又特意放慢了脚步,和前面两人拉开些距离,才小声说了几句,李夫人当场就惊得挪不动脚了,“这......世上竟有这样稀奇的事儿?”
“这可是皇家机密,若非让您老儿放心,我可不敢往外说的,额娘自己知道就行,若是外人得知,咱家可就摊上大事儿了。”
李夫人拍了拍胸口,念了声佛号,“如此,为娘就真能安心了,你放心,这事儿,额娘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往外吐一个字儿。”
她再次看李云琴,忍不住笑了,“你在家时候,我总觉得你傻,生怕你将来吃亏,如今看来,真是傻人有傻福。”
李云琴没有接话,等回到自己闺房,环视四周,都是记忆里那副模样,她垂下眼眸,原主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儿,屋内都是粉嫩嫩的,悬挂的、摆放的都是名家字画,处处透着文雅。
“你的房间什么也没有动,还是老样子”,李夫人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往外淌,“你看看这小格格,跟你小时候一个样子,瞧着就让人喜欢。这养闺女啊,小时候觉得好,见天儿陪在你身边,只是出嫁时候就舍不得喽。”
“女儿不孝,没法在阿玛额娘身边尽孝”
“为娘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多少人扒着皇家的门槛都进不去,你进去了也是好事儿,如今在江南省,没几个人敢不给你阿玛几分面子?还不是因为你?说不得你阿玛下次回京述职,就能回去当京官儿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又能团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