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说,太子妃肚子里是小格格还是小阿哥?”李云琴出承乾宫时候,大福晋忙跟着一同走了出来,神色泛着忧愁。
“这我可不知道”,李云琴知道她心里的担忧,只好劝她道,“小格格也好,小阿哥也罢,东宫就是东宫,咱们都比不上,大嫂也该劝劝大哥,和东宫对着干可不是明智之举,若是让汗阿玛心里不痛快了,别忘了上次西山大营的事儿。”
大福晋眼神暗了暗,“男人的事儿,哪是我们女人能劝得住的?我不比弟妹,四弟待你和旁人都不同,你说的话他兴许还能听进去些,我不行,我劝不懂我们家爷。”
“说到底,大贝勒也是想你跟着享福,东宫那位身子不大好,大嫂,咱们还是莫要多凑前,她身份尊贵,肚子里的子嗣更是宝贝,惹不起咱总能躲得起。”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想同你说,这段时日她就爱办些酒席宴会什么的,能推就推了吧,若是她有个好歹,咱们可担不起责任。”
两人相视笑笑,四爷在门口儿等的却有些不耐烦了,频频往这边儿看,大福晋掩口笑笑,指指那边儿,“我可不敢多留你闲话了,你赶紧回去吧。”
李云琴不好意思地低头,辞别大福晋,往宫门口儿走去,四爷拉着她就往外走,还不忘顺手将女儿接过来,“今日天气不错,咱们去南城逛逛。”
这冷不丁的,唱哪出呢?
李云琴心中疑惑,却还是乖巧地跟着他出了宫,坐着马车往南城而去,热闹的市集和山西并没有多大不同,反而因为是京城更多了些繁华,四爷却带着李云琴到了珠宝店。
“这家珠宝店在京城还是很有名的,首饰虽然比不上内造的,却也很是精致,你瞧瞧有什么喜欢的没有?”
男人给女人买首饰,不是喜欢就是心虚后的补偿?李云琴很快想到之前他暗查自己的事儿,心下明了,也不客气,给女儿和自己分别挑选了一些簪子、手镯,掌柜的倒是很会做事儿,“奴才派人给您送到贝勒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