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知道李卫得问冯鹤年了”,李云琴神识放出,在衙门的地牢里发现了李卫的身影,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琴儿,你是不是得给他用什么药,这总不能一直不能动吧?”
“妾没解药,那老者说半个时辰就好了,话本子上倒是常有泼冷水一说,不然咱们试试?”
玉瑶顿时端起一盆水就泼了过去,李云琴愣了下,“这哪儿来的水?”
“贝勒爷昨儿的洗脚水”
“噗嗤”,沈杰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顿时不少侍卫跟着哈哈笑了。
冯鹤年破口大骂起来,“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匪徒,快把本官放了!”
“冯鹤年,爷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行,爷已经派人就近调遣兵力了,到时候,你们山西知府衙门上上下下的人,爷都给砍了!”
调遣兵力?冯鹤年顿时白了脸,皇子无权调遣军队?为了黄河水患这事儿,皇上竟然连调兵的令牌都给了四贝勒?
“这都是误会,误会啊,贝勒爷,都是师爷说你们是假冒的,下官这才信了啊,师爷说你们人太少,钦差不会这么点儿人手”
“冯大人真会说笑话”,李云琴靠着四爷笑容甜美,“方才是谁说让我跟了他的?谁要把我捆起来的?怎么的?我若不是贝勒府的侧福晋,你堂堂知府大人还要强抢民妇不成?”
“这……这……”
“我劝冯大人还是别挣扎了”,李云琴收起笑意,“我们一路乔装走来,该打听的都打听了,如今差的不过是证据罢了。若不是我们贝勒爷太重规矩,就冲你方才那些污言秽语,我活剐了你!”
“侧福晋,下官知错了,下官不该生出不轨之心,实在是侧福晋您貌美如花,下官也是男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