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被屋内那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威胁了,本官知道你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有道是律法有情,本官自然可以网开一面,只要你跟了本官,不但性命无忧,还能享受荣华富贵,如何?”
“我听明白了”,李云琴捂着嘴笑起来,“玉瑶,冯大人这话你信吗?”
“我呸”,玉瑶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侧福晋,奴才不信!冯大人既然敢污蔑您和贝勒爷是骗子,那就定然不会留着您的性命,他不怕您去告发他啊?”
“冯大人,你瞧瞧,你说的话连我这婢女都骗不过,还想骗我不成?你是没脑子还是觉得我傻?”
“好!很好!老爷我怜惜你貌美,不忍心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老爷我不知道怜香惜玉,老爷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就范!来人啊,将人捆了送我屋里去!”
“我看谁敢?”李云琴俏脸如冰,衙役们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冯鹤年眯着眼睛,“侧福晋还挺有脾气,这性子倒不像是江南水乡长大的,倒更像是我山西地界的人,老爷我倒要瞧瞧有什么不敢的!动手!”
衙役们想上前,李云琴伸手往地下一砸,顿时白雾弥漫,一股呛人的味道散开。
“掩住口鼻!有埋伏!”有人大声叫嚷起来,但已然晚了,衙役们纷纷倒在了地上,冯鹤年指着李云琴,“你......你”,而后无力栽倒在地。
“侧福晋,您这是什么东西?”
“一些炼药后剩下的小玩意儿罢了”,李云琴抬脚跨过这些人,往屋内走去,她给四爷灌了一杯掺杂灵泉水的茶水,四爷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晕,“爷这是怎么了?”
“您中了迷药”,李云琴将他扶起来,四爷皱眉,&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