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人开始叽叽喳喳议论起来,“老子就不信他们能一直关着咱们!”
“就是,耗着呗!”
然而半个时辰后,除了送茶的侍女,再没有人进来,这茶谁还敢喝啊?自然只能忍着。
又两炷香过去,有人想如厕了,坐立不安,却无处解决,脸色越发难看,憋得都快青紫了。
有人起身了,“不成,我受不了了,不就要银子吗?给!老子给她!”
“丁老板,真给啊?”
“丁老板”,冯鹤年眯着眼看着他,“你真要和本官作对?”
“就是啊,老丁,你真要跟知府大人作对?”
“冯大人”,丁老板黑着脸,“我老丁就是个贩卖药材的商人,如今发了水,大人您扣着消息不报,现在贝勒爷都亲自来查了,冯大人就算手眼通天,您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官位再来找我冯某的事儿吧?冯某可等不到那时候了,人有三急,冯某总不能因着这些银子被急死在您的府衙吧?”
这话倒是让不少人心思活络起来,有人跟着丁老板站起了身,“我也受不了了,我给粮食,冯大人,对不住!”
瞬间哗啦啦起来了一半儿,这些人被接出去,沈杰拿着拟好的欠条等着呢,大家黑着脸签字按手印,而后纷纷提着裤腰带往茅厕跑,一时间竟成了衙门后院的奇观!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更多的人忍不住了,渐渐的,天色暗了,屋内的人也只剩下了冯鹤年和赵青云。
“狠!真狠!这还真是最毒妇人心!”赵青云捋着胡须,“没想到这些趾高气扬的富商和乡绅们竟然败在了一个女人这样的手段上!”
“李文烨那般正直的人竟然生出个这么奸诈的女儿!”冯鹤年颤颤巍巍起身,因着憋的时间久,走路都夹着,别别扭扭的姿势让他脸色很不好,“本官都多少年没这般窘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