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祖籍铜山人,来山西探亲,不料遇到这山匪,为保全性命,无奈投靠了他们。”李卫人虽然年纪不大,说话却跟小大人似的,四爷瞧着可笑,“你多大了?”
“小人虚岁十一了。”
“十一岁就能在这杀人如麻的山匪手里留存性命,你倒是个人才!”
“老爷过奖了,小人爹娘生养小人不易,只要能留下这条命,小人就是吃些苦受些罪也没什么。”李卫苦笑着道。
十一岁?这平行空间又发生变化了?到底是那个李卫吗?瞧着小小年纪说话倒是不慌不乱,遇事也不急不怯,应该是那个雍正时期的名臣吧。
“你可知这些人为何落草为寇?”
“小人和他们交谈过,简单说,苛政猛于虎,他们也是无奈才沦为山匪的,倒也没有那般凶狠。”
“那他们所言山西官员急着处理水患一事,你可知多少详情?”
“小人也不知道太多,倒是这些时日不少山西人逃出来,到寨子里安身立命的倒也不少,听他们提起过一些,大水冲垮了堤岸,黄河水决堤,官员们也没有管,如今城里不少人都逃走了。”
“既然他们山寨收留了不少灾民,老爷,咱们不如去寨子里瞧瞧,也好打听下情况?”
“你又替爷做主了?”
“妾身只是建议罢了,这拿主意自然还得老爷做主。”
四爷无奈笑笑,“爷瞧沈杰可是很听你的话,看来爷的夫人在外面也是威风凛凛啊。”
“您又笑话妾身”,李云琴才不怕他,转身就往马车走去,“妾身去马车待着了,老爷您决定好了,记得同妾身说。”
“瞧,苏培盛,又发脾气了,爷又没说什么,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