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天命真不可违,看出来又如何?若天命可改,看不出来又如何?”
了慧畅快笑起来,“施主果然比老衲活的通透,惭愧,惭愧!受教了!”
李云琴离开了院子,回去找大福晋,云泽也转悠完回来了,“小爷在附近也没有瞧见什么好玩的,除了一些没有人能吸收的信仰之力,再没有别的了,咱们是不是能回去了?”
“人不能吸收,你呢?”
“我也不能吸收,只有修佛的人才行,便宜寺庙里那个粗粗勘出佛修之道的人了。”
“大家来这儿上香很多人都是为他而来,这信仰之力一半儿都是因着他,本就是他的,到你嘴里却成了便宜他,云泽,我发现你越发无耻了啊。”
“小爷是觉得今天有机缘才追着你要出门,结果机缘不在这寺庙里,小爷正烦着呢,这机缘到底是什么啊?”
“没准儿一会儿就知道了,机缘若是让你轻易就看破了,就没意思了。”
“也是。”
李云琴嘱咐大福晋的丫鬟山下马车处见,抱着云泽就往山下走,此刻山下的摊位更多了,她神情悠闲,不急不慢挨个将铺子看过去,也没有瞧见什么喜欢的,乡野的东西做工粗糙,难登大雅,虽说多了些野趣,但这份野趣又比不得后世的花样多。
倒是玉树高高兴兴给自己和玉瑶买了些小玩意儿,逛得不亦乐乎。
眼见就到了摊位最外围,见着一群人在那里,李云琴皱眉,“云泽,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叫声?”
“老虎”,云泽听了两声,顿时精神起来,从李云琴怀里探出脑袋,“还是个虎崽!”
“看看去!”一听说是小老虎,李云琴顿时也来了兴致,老虎崽好啊,若是个母老虎,说不定恰巧可以给云泽当童养媳,若是公的,也无妨,养一只当宠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