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晋看见她,就忙招呼马车前行,玉瑶和玉树上了后头的马车,李云琴陪着大福晋坐在前面。
出了园子几里,路上渐渐有了赶路的人,挑着担,大福晋面露悲悯,“这些都是附近村子里的人,早早挑了家里的菜去卖,咱们没有生在这些贫苦之家,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佛曰众生皆苦,只要在世间存活,每个人就都有自己的烦恼,就连汗阿玛也有忧愁的事儿,这世间唯有洒脱些,想开些,再无解决烦恼的方法了。”
“你今儿怎么讲起佛理来?”大福晋笑起来,“听你这么说话,我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若是有缘,说不定你可以和庙里的了慧大师探讨下佛经,也算不虚此行。”
李云琴瞬间不再多说话了,她可不想和人探讨佛经,她从不读佛经的。
再走会儿,路两侧多了不少在草地上住宿的人,衣衫褴褛,拖家带口,锅碗瓢盆的,李云琴瞧着觉得不对,京城附近村落不少,可也不至于住在草丛里?
大福晋也有些愣,“这些人怕不是京都的人吧?”
“停一下”,李云琴突然开口,马车夫忙停下来,玉瑶跳下马车赶了过来,“主子,怎么了?”
“你拿些铜板,问问路两旁的人,打探一下,看这些人从哪儿来的。”
“四弟妹,让她一个小姑娘去,会不会有危险?不然还是让阿成去吧?”
“没事儿,玉瑶她可以的。”
大福晋仍有些担心,透过马车的窗户往外看,直到玉瑶平安回来,她才松了口气。
“主子,问过了,这些人是灾民,黄河决堤后冲垮了家,只能背井离乡出来找个活路。”
“当地的县令都不管的吗?”大福晋皱起眉,“黄河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