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胆子”,李云琴见头发梳理好了,起身去用早膳,“她自恃身份尊贵,却比不得娘娘,也只敢在我面前又吼又叫,况且,她虽然性子有些骄纵,却也知道娘娘痛恨着乌雅氏,哪里会跑到娘娘面前再惹娘娘烦?”
“侧福晋说的是,只是,公主好像已经来了。”
李云琴愣了下,神识往外一扫,登时笑了,“不错啊,玉瑶,你修为看来是更进一步了,也能外放神识了。”
“奴才能有这一切都是主子您的恩赐,奴才真心感激您。”
“行了,闲话少说,既然她已经来了,那就瞧瞧她的态度吧,若还是和昨日一样无礼,也莫怪我不给她面子。”
温宪进门倒是跟换个人似的,老老实实坐在厅堂等着,李云琴跨进门,她有些尴尬,“小四嫂”
宫里的人倒还真是个个是戏精,连十一二的小姑娘都能做到昨日横眉冷目,今日便和风细雨。
李云琴心中嗤笑,倒也给她面子,“公主起得倒是早,可用了早膳?”
“温宪用过了,昨夜心中存着事儿,忧思难寐,今早就起早了,我没有打扰小四嫂用膳吧?”
“玉瑶,你去看看云朵可有用过早膳,若是用过了,让奶娘带着她玩会儿,我和公主说会儿话,待会儿就带她去娘娘那儿。”
“是!”
玉瑶离开,屋内只有温宪和李云琴两人了,温宪稍稍挪动了下身子,“小四嫂,昨儿是温宪不对,温宪不该说那些话,还请小四嫂莫怪。”
说着,她起身状似要行礼,李云琴忙伸手托住她,不肯受她这一礼,“公主这是做什么?公主昨儿的话我也想了,您说的对,纵然我是侧福晋,在您这样的金枝玉叶面前也就是奴才,哪敢怪罪您?”
“你”,温宪哪里听得下这样暗含讽刺的话,气得脸色发红,咬着牙,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