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李云琴还没有说话,四爷就听不下去了,“怎么和你小四嫂说话呢?”
“什么小四嫂?就算她是侧福晋,上了皇家族谱,那也还是个妾!妾就是奴才!”温宪指着李云琴骂道,“四哥你就是被她的狐狸精样子给欺骗了,你忘了额娘往日是如何对你了吗?自打这女人进了门儿,四哥你眼里就只有她,是!额娘她是犯了重罪,可她养你那些年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
四爷黑着脸,指着温宪,“够了!爷看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李云琴被玉瑶扶着站了起来,“温宪,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这个做嫂嫂的也不同你计较,只是有一点我却要与你说个明白,若只是你和六阿哥,恐怕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留下乌雅氏的命!”
“这话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你怕是忘了,曾经的夕贵人是如何死的。”
温宪身子颤抖了下,夕贵人曾经是汗阿玛的宠妃,曾为汗阿玛诞下一位皇子,但因为伙同前朝的一些臣子企图谋害太子,被汗阿玛一杯鸩酒了结了性命,就连小阿哥也被送给别宫的娘娘抚养,不过月余,就得了急症死了。
她看向李云琴,“你......你少吓唬我,我额娘和夕贵人可不一样,汗阿玛不会那么狠心的。”
“温宪,你老实回荣妃娘娘那儿去,乌雅庶人那儿,爷会派人去打点,等过阵子,爷让你小四嫂去瞧瞧她。”
“让她去?”温宪不乐意了,跺着脚,“四哥,你让她去看额娘?额娘见到她岂不是要气坏身子?”
“公主也可以自己去,只是不知道冷宫的人肯不肯给你面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