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触手温热,即便在凉沁沁的水中也能感受到温润的感觉,她刚想将玉佩放入荷包中,就见手上玉佩闪了下光,不见了,随后,空间内传来一丝波动。
这一刻,李云琴简直想骂娘,她守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机会,又潜到水底费劲地找到灵器,还没有在手上赏玩儿会,转眼这就被空间给吞噬了?
附近传来水流动的声音,以及叫嚷声,李云琴神色一凛,往上游去,等被采荷的婢女接上船,她才缓口气儿。
“侧福晋,还好您没事儿,四阿哥听说您出事儿了,着急忙慌就从皇上那儿告假回来了,方才发了好大的火儿呢!”
李云琴皱眉,往岸边看去,果然,自家男人黑着张脸正看着这边儿,见她安然无恙,男人似乎悄悄松了口气。
船靠岸,李云琴刚下来,就听四爷冷冰冰道,“你说你凑什么热闹,王庶妃落水,自由有下人们去救,你还游过去救人,索性你没事儿,不然爷就再纳些女人进府,到时候云朵爷可顾不得了!”
“主子”,李云琴挑眉,“主子当真这么想?那妾待会儿可告诉云朵那丫头去了!”
“你少在爷闺女面前瞎说!”四爷抬手从丫鬟手里拿了大披风,给她系上,动作说不上有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生疏,“爷给你说,你下回再这么不管不顾的,爷准将你禁足,让你见不到云朵。”
瞧那傲娇劲儿,明明就是关心,连个好听话都不肯说!
李云琴低头看看身上的披风,笑笑。
“王庶妃呢?”环顾四周,李云琴也没有瞧见王氏,她顿时有些心惊,我费那么大劲儿救的人呢?
“王氏大出血,被送回去了,这会儿稳婆都到了,说是动了胎气,要生了。”
李云琴这才松了口气,回了自己屋子,刚进门儿,云朵瞧见她那狼狈样儿,不知道是吓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