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人不就是主子您的人吗?妾将樱桃给您使唤两天,您想用哪位掌柜的,尽管让樱桃传人入府就是。只是,主子既然提到了掌柜的,妾倒是有件事儿得同您知会一声,前几日太子侧福晋来府上,同妾说,太子想将妾的几个铺子收管了,妾没有同意,不知道会不会给您招来麻烦事儿。”
四爷皱眉,他这些日子尝到了银钱的甜头,哪里肯将嘴里的肥肉送给旁人?可二哥毕竟是太子......
“妾是不是做错了?”见他许久没有吭声,屏风后,李云琴眼眸冷了下,声音还是柔柔的,“不是妾舍不得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只是......这些铺子是妾留着给孩子们的,每月进账也不少了,这京城地价物价都高,就连平日的来往开支都不菲,太子有赫舍里家和手下那么多门客供给,何苦要咱们的铺子?”
四爷叹口气,“二哥他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银钱谁不想更多呢?二哥他奢靡无度,每日花费银钱甚多,琴儿的铺子获利颇丰,难怪他看了会眼红。”
“主子说这么多,咱们是给还是不给?”
“爷自然是不想给,可只怕二哥他到汗阿玛那儿闹,到时候......”
“原来主子怕的是这,妾倒是不怕他闹,商家税重,妾递交国库的银钱可不少,每月往各宫娘娘处送的东西那都是一车车往宫里拉的,若是太子拿了这铺子,岂会给他人油水?”
李云琴就着玉树的手坐了起来,“他即便闹起来,怕也敌不过宫里的娘娘们和宫外的大人们的怨言吧?”
“你个鬼精灵,明明想好了一切,偏做出找爷商量的样子,爷说给,你便真给了?”四爷气恼地瞪向屏风。
“您是府上的主子,此事涉及到太子,妾自然要同您说说的,只是,妾也没说真给啊,妾一开始不是说了吗,妾没答应太子侧福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