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家男人去了,家里只剩下年迈的婆母,奴才得想办法养活孩子,听人说做奶娘银钱高些,就进宫了。”刘程氏说完,脸色顿时白了。
玉树有些不悦,“侧福晋,您瞧瞧,内务府连包衣家的人都不肯给您用,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包衣家?”李云琴眼底泛着冷意,“包衣家的人我还不敢用呢!这些人既然是皇贵妃主子挑选的,那想必应该是身家清白,那就留下用吧,玉瑶,你让樱桃明儿出去一趟,打探清楚这几人的家世。”
说完,她看向有些畏惧和不安的四人,“我这人呢,也好伺候,只要你们本本分分的,我不但会给你们双倍的月份银子,逢年过节还会给你们另外看赏。”
见四人面露喜色,她顿了顿,又道,“你们别忙着高兴,你们照顾我女儿,就要记住,我女儿她就是你们的主子,比谁都重要,甚至比你们自己的子女都要重要!你们有什么难处,尽可以开口,我能帮你们的都会帮,但你们但凡敢将什么小心思用到我女儿身上,你信不信,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听到四位奶娘耳中,却仿佛是一记炸雷,吓得四人腿脚一软,顿时跪倒在地。
“奴才们绝无二心,一定会好生伺候小主子。”
“玉瑶,将寒鸢、寒香派去伺候几位奶娘,再将我提前给格格准备的丫头也送去,将蘅芜居安排给小格格和奶娘住!”
“是!”
“玉树,带几位下去歇息!”
“是!”
张梁氏大着胆子问道,“侧福晋,小格格还没吃奶呢。”
她话音刚落,就见李云琴轻飘飘扫过来一眼,忙闭嘴不再说话,玉树已经拉起这几人,“诸位姑姑,跟我去蘅芜居吧,小格格到时日自会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