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屋子就见李云琴自个儿在屋里走来走去,四人中最为年长的万氏愣了下,她这些年经手的产妇也不少了,那些个贵妇人们一个个娇生惯养,但凡是头胎生的,哪一个不是慌了神儿?
这位主子倒好,竟自个儿扶着丫鬟的手在屋内来回踱步,神情悠然自得。若不是瞧见她那偶尔簇起的眉头,谁能想到她正在忍受临产的痛苦?
宫缩的痛苦是一阵一阵的,持续时间也长,稳婆们都做好守一夜的准备,但也许是李云琴身体素质特别好,她竟没有受多大罪,也就小半个时辰宫口就全开了。
扶着玉瑶的手,她回到床上躺着,按照稳婆的话吸气呼气。
这孩子倒是十分懂事,李云琴没觉得自己有多疼,这孩子就迫不及待出来了。
“生了——,生了——”,屋里的稳婆们都高兴地叫了起来。
一直守在床边的云泽却突然蹦了起来,一口咬在了刘氏的手上,刘氏惨叫一声,痛得松开了手。
从她手上掉下来一个润湿的帕子,云泽脚踩着帕子,喵喵叫个不停。
“傻主人,这帕子上有药,会让小孩子体虚,逐渐死去。”
李云琴满头大汗躺在床上,一听这话眼眸中寒意四射,屋内一瞬间仿佛刮过一阵风,让让人觉得冷。
“来人,将刘氏给我捆了!”
万氏几人都是经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也知道有人会趁妇人生产之际下药,见刘氏被人拖出去,其余三人也只是对了对神色,就又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室内重新换了陈设摆件,李云琴就着玉瑶的手,先喝了几口从空间里取出的灵泉水,觉得体力恢复了些,才看向屋内剩下的三位稳婆。
万氏见她脸色好转些,忙抱着孩子到了床边,“侧福晋您瞧啊,这小格格长得真俊俏!”
李云琴是见过刚出生的孩子的,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哪会俊俏呢?
但毕竟这是自己生的孩子,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抱,小姑娘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