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做牛做马”,阿长红着脸,低头,小声问道,“你当真可以保住我和我娘的性命?”
“那是自然,主子都安排好了,事情只要一办成,阿长哥你就一路从西城门出去,往西走,那儿有人接应你。”
“那你当真要给我做媳妇儿?”
阿长羞涩地低头,自然没有瞧见莺歌眼中瞬间闪过的鄙夷和厌恶。
“这话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说呢,你帮了我大忙,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我只能以身相许。”说着,莺歌声音也越压越低,渐渐地消失了。
“行,我帮你!”
李云琴听着张妈说的话,眼眸闪了下,“这么说,张氏,当时阿长以为你已经睡下了,其实莺歌来见阿长,你全都听到了?”
“是,奴才全都听见了,正是莺歌那狠心的丫头骗了阿长。”
“那你怎么不阻止阿长呢?”
李云琴淡淡问了一句,张妈身子却抖了抖,“奴才......奴才没听清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掉脑袋的大事儿,昨儿知道府内的事儿才明白过来。”
“一个当娘的,知道自己儿子可能会遇上掉脑袋的大事儿,却不管不问,直到事情暴露了才知道儿子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张氏,你能活着从宫里被放出来外嫁,可见你是个聪明人,这事儿却不怎的聪明啊。”
李云琴猛地一拍桌子,“我看你是也信了莺歌的话,想等着莺歌接你出去和你儿子团圆,不料我不但没事儿,四爷还让彻查府里,所以你坐不住了,你怕莺歌出事儿牵连你儿子,又得知我向四爷求情饶了你儿子的命,这会儿就将所有的错都推脱到了莺歌头上!”
“不,不是的!”张氏吓得身子瘫在地上,“真是莺歌怂恿的阿长,莺歌长得好看,阿长那臭小子一直心悦莺歌,但莺歌眼皮子高,一向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