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爷进了祥荣院,苏培盛才小声道,“咱们主子将侧福晋放在心尖儿上,侧福晋的事儿主子是分分毫毫不想错过的,你啊,还是想得不周全。”
“老哥哥说的是,我记住了。”
四爷进门,李云琴还歪在榻上,云泽正在旁边吃着厨房蒸的鱼,见到他,屋内伺候的婢女跪了一地,李云琴坐起来,还没穿好鞋,就见四爷走过来,按住她的肩,“今儿你受惊了,躺着歇歇吧。”
“让主子担心了,妾没事儿,孩子也没事儿,只是阿长却没有抓到,不知道逃到了哪里。”
“无碍,阿长的老子娘还没来得及逃走,他是个孝顺的,不会扔在自己母亲不管,那就总能撬开他的嘴。”四爷捏了捏手指,“爷倒要瞧瞧,是谁在后面捣鬼。”
“苏培盛”,四爷回头看了一眼,“加强防备,若是阿长回来,将他缉拿归案。”
“主子,妾倒是觉得,阿长所做之事他母亲未必就全然不知,不若试着问问张妈,只要主子答应不杀阿长,张妈想来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杀阿长?”四爷睨她一眼,有些不悦,“这么个叛主的奴才,不杀他难平爷心头之恨!爷的孩子险些死在他手上,莫说他一条狗命,就是他九族的性命都比不上你和孩子的命!”
“爷对妾的心意妾心中感激万分,只是,阿长能成功逃出府,那就一定是背后有人相助,他若是迟迟不回来,这事儿放着放着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若是张妈再有个想不开的,没了张妈牵制阿长,妾遇害这事儿将再无突破口儿”,李云琴起身,拽了拽四爷的衣服,“主子,您就依了妾吧。”
四爷看看他,眼眸泛黑,好一会儿,才叹道,“你就是心软,妇人之仁!”
“那爷依不依妾?”
“死罪可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