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躺下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纸映入室内,她却睡不着觉了。
想当初主子爷对自己府内的孩子很是期待,如今对着李氏,想来也是眼巴巴盼着孩子落地,可恨李氏那贱人,毁了自己的孩子,而今仍旧受宠。
凭什么李氏就能这么幸福?
凭什么就只她李氏能近身伺候主子爷?
这天底下,难不成就没有人能治得了李氏了?
想到宫内的传言,她更是恼恨到了极致,李氏定是为了皇贵妃主子那句话才对自己出手的,她毁了自己的孩子,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竟也能夜夜好眠?
她抬眼看向月亮,竟觉得月色在泛红,像极了自己小产时候留出的血。
李氏,你也够得宠的了,你做的坏事也该遭报应了吧?
宋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睡下的,也许是天刚泛白时候,她只知道自己清早起来,头疼欲裂。
兰香和往常一样端着铜盆来伺候她洗漱,却被宋氏支开去做旁的事儿了,改让莺歌伺候她。
兰香不解,但也只能听令,瞪一眼得意的莺歌,转身去厨房了。
“莺歌,你今日得空了去探听一下,祥荣院的动静,看侧福晋这几日有什么安排没有。”
“格格这是决定了?”莺歌喜上眉梢,“格格您总算是想开了,只要您想的,奴才一定竭尽全力也帮您办到!”
李云琴的动向并不难打听,毕竟她每日进宫是固定的,出府做客也都是提前接了拜帖或是送了拜帖,一查便知。
“你说侧福晋约了人一同游湖?就定在了三日后?”宋氏转动着眼珠,她眼睛不大,这样的动作不但没有任何灵动狡黠,反而有些奸诈的感觉,莺歌低头,不过再去看那张让自己嫌弃的脸,努力挤出笑容,“说是和大阿哥府的人约定好了,日子就定在三日后,府上都开始准备起来了。”
“游湖好啊”,宋格格嘴角噙着冷笑,“湖里多好啊,水凉沁沁的,既然那般喜欢湖里的风光,不如就长眠于湖光山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