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注意到李云琴递过来的眼神,忙点头,“奴才......奴才只是略懂。”
“那还是请太医来看看更好。”
李云琴见他坚持,只好等太医来诊了脉,她稍动些灵力,让脉象紊乱了些,太医把脉时候眉头都要夹死一只苍蝇。
“怎么样?”四爷见太医神色不好,脸色更难看了。
“侧福晋的脉象......似乎......似乎不大好,臣觉得,臣医术不够高明,还是再找人来瞧瞧吧。”
“这么严重?”
“主子,哪有那么严重”,李云琴抬眼看向李太医,“我不过是可能中毒而已。”
“侧福晋中毒了?”李太医顿时愣住了,神色慌张起来,“难怪臣把脉觉得脉象有些不大对劲儿,许是余毒未清,不若臣还是给侧福晋开一剂药方,喝上几幅药就好了。”
“那就劳烦太医了。”
又要喝药!
李云琴皱眉,四爷瞧她样子就知道她那点儿小心思,“你老实喝药,良药苦口利于病。”
“妾知道了。”
反正我也不喝,开吧,随意开方子抓药。
太医开了药方,临走前,李云琴唤住了她,“李太医,今天你来我们府上,只是四爷昨儿吹了风,头有些疼罢了,你明白了吗?”
都是宫里的老油条了,哪里会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李太医听话地应了声。
太医离开,四爷还喋喋不休,“以后少让小六来府上,虽说他没什么坏心思,可保不齐别人利用他来害你。”
“那妾总不能不来府上啊。”李云琴皱眉,“六阿哥是您的弟弟,若是贸然不让他再来,怕是招人闲话。”
“爷自有办法收拾他!”四爷轻哼一声,脑子里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