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旁边说了几句话,大福晋斜眼往这边儿看了看,撇了撇嘴。
今儿是小格格的主场,宾客们虽说来的稍稍早了些,到底内务府也早就准备好了,因而抓周礼很快就开始了。
小格格被大福晋放在了桌子上,毛绒绒的毯子厚实地垫在桌上,小孩子神色茫然,四下张望,将手伸出对着奶娘做出拥抱的姿势,奶娘却摇了摇头。
小格格瞬间放声大哭起来,大福晋有些心疼,想伸手去抱,手伸到一半儿想到规矩,只好放下来,站在一旁柔声宽慰,“囡囡,额娘在这边儿,你看这桌上你喜欢什么,你拿了给额娘好不好?”
小孩子哪里听得懂,奶娘只好上前,指了指桌子,小格格懵懂地伸手开始扒拉桌上的东西。
好一会儿,孩子才终于抓起了小巧的算盘和针线笸箩,守在一旁观礼的嬷嬷立即一叠声的好话儿开始往外倒。
“抓算盘好,小格格长大一定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针线也好,小格格将来一定手巧。”
对于这些习俗,李云琴是当稀罕看的,这样的礼节她以前哪里经历过啊。
抓周礼罢,小格格被送回了内院,宴席也开始了,大家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李云琴身边坐着的是三福晋。
三福晋性子高傲,三阿哥作为阿哥里的文人,平素不但将文人的清高培养出了,也将文人的风流学个十成十,不但府上的丫头有不少跟他有些粘连,就连外面的歌姬也有不少是他红粉知己。
因而,三福晋对府上的姬妾之流最是厌恶,对于别人府上的侧福晋、庶福晋、格格之类的,总之,只要不是正室,就不会正眼相待。
李云琴坐她旁边,基本上是被三福晋无视的状态,对于这样自傲的人,李云琴也不想自降身价,去贴别人的热脸,索性自己吃自己的。
自己府内的饭菜她尚且不多用,更别提这种满月宴都是大鱼大肉,她只各样菜沾沾筷子,意思意思,全了大福晋的脸面。
“侧福晋这是觉得大阿哥府上的饭菜不合口味儿?”三福晋余光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