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进来时候腿都在抖,“侧福晋,奴才真没有下毒啊,您也知道,奴才是您的人,奴才对您的忠心那自然是不必说的。”
“瞧把你吓的”,李云琴叹口气,“我只是找你问问是怎么个情况,这吃食上出了事儿,不是咱们院里出现了叛徒就是有外人进了咱们院,可这祥荣院里里外外,如今不是我契约的人,就是你们契约的人,怎么可能有叛徒?”
刘氏这才松了口气,“侧福晋是想问这啊,有些日子了,兰香来过两三回。”
“宋格格院子里那个?”
“是,奴才当时就觉得不对,还说了草儿一顿,后来她就慢慢不来了。”
“她来找草儿时候,可是进了小厨房?”玉瑶冷着脸问道。
刘氏点点头,随即变了脸色,“我还防着她呢,莫非是没有防住?”
“行了,看来情况已经很清楚了,就是兰香做的了。”
李云琴话音刚落,就见玉树气鼓鼓往上捋袖子,她疑惑道,“玉树,你这是做什么?”
“奴才去教训宋格格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敢害主子您?”
“糊涂!”玉瑶瞪她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跟咱们主子似的,院子里跟铁桶似的,出什么事儿都好查,那兰香虽说是宋格格的大丫头,可到底主子是谁,那还不一定呢!”
玉树这才意识到问题,尴尬地笑笑。
“往后,我这院子,你们注意了,可不能再让外人随意进到库房、小厨房这些紧要之地。”
“奴才明白!”玉瑶、玉树和刘氏都凛了神,一本正经应道。
刘氏离开,云泽懒洋洋抬起头,&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