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拗不过她,也就随她去了,很快刘氏将做好的点心摆在了台子上,又进里间忙活去了,兰香见四处无人,将瓶里的药洒在了糕点上,又继续做事了。
等在这儿耗了好一会儿,将菜给草儿择完了,兰香才离开小厨房,她前脚刚走,后脚刘氏就训斥起草儿来,“你这丫头就是死脑筋,你当人家真是来瞧你的?在宫里那么多年,怎么不见她想起你这旧日的同伴儿来?”
草儿捂着被刘氏拧红的耳朵,眨巴着眼,“大娘,我知道她不是来看我的,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来干嘛来的了。”
“能干嘛?这儿是侧福晋院子里的小厨房,里面都是吃食儿,不是来打听侧福晋的情况的,就是来下毒的。”
“啊?”草儿变了脸色,“下毒?她给侧福晋下毒?”
“我就是说个可能,瞧你这丫头吓得。以后啊,她再来,可不能让她再往厨房来了,你给她喊外头说去,可记住,千万不能说咱们主子一句事儿。”
“哎,大娘,我知道,我就是个粗使丫头,咱主子的事儿,我哪儿知道啊?”草儿挠挠头,笑得憨厚。
刘氏忍不住笑起来,“瞧着虎头虎脑的,倒也不笨。”
兰香做成了事儿,转头就给宫里的探子递了信儿,乌雅氏眯着眼,看着下面内务府的人,“这么快就成了?宋氏那么个蠢笨的主子,手底下还有个这么伶俐的丫头?”
那苏哈低着头,“那边儿送信儿来,说是成了。”
“嗯,苏芸,赏他二两银子喝茶。”
苏芸高兴地将银子递给那苏哈,小苏哈接了银子笑眯眯谢了恩,转头就走了,出门儿才“呸”了一句,“这也忒不要脸了,当初抢了别人的孩子,还折腾人家庶福晋,这次也瞧不得别人的日子过得好,这是不知道又使什么坏呢!&rdquo